鹉老十怔住,“夫人你在说什么?”
鹉十二明白了,“他是不是跟你说你印堂发黑,有血光之灾?”
温兰枝不太记得说什么了,但好像确实说过什么发黑。
她点点头。
鹉老十翻了个白眼,鹉十二好笑道:“夫人,你应该跟他说,我头发乌黑,是大吉之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个骗子。”鹉十二打断她,“这种道士妖界没有,但凡间很多的,这还是个道行浅的,都不打听一下妖界是什么地方,敢来妖界宣传神仙那一套,不想活了。”
鹉老十道:“他幸好是在墙根底下摆摊,人少,他要是到街上去摆摊,不被打死都不错了。”
“不是的,他不是那种没本事的。”温兰枝辩解道,“他说了好多话。”
“我也跟你说了好多。”鹉十二推着她往宫里走,“夫人你快回宫休息吧,巡逻的事情交给我们了。”
温兰枝还要继续争辩,两个人已经返回去巡逻了。
温兰枝看着手里的金钗,落下两行清泪。
那个道士走了,真的没人能救下她这条命了。
现在可怎么办,现在可怎么办……
她在街上失魂落魄地游荡了半日,思索着最后几个月怎么过。既然妖术无解,她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邬辞砚,省得邬辞砚担心。
也许她应该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等死。
那样邬辞砚会很伤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