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啊!”她突然暴起,从身体里爆发出一道金光,推翻了鹉老十和鹉十一,也推翻了围观群众和摊贩。
温兰枝被金光撞飞,还以为要重重摔在地上了,却摔在一个怀抱里。
邬辞砚压制住了那股金光,没有让她继续扩散。
他拿出斩神,“在我的地盘发疯,是不想活了。”
他把温兰枝放到一边,用刀锋砍断了下一道金光。
温兰枝正要阻止,他却自己停手了。
邬辞砚用刀压制着她,防止她继续发疯,道:“你身体里的不是妖气,是神力。”
妖怪修的是妖气,想修神力必须有神仙的帮助,时居都当月华的干儿子了,也没修上神力。
他收起刀,找绳子将她捆起来,“鹉老十,把她关进妖界地牢。”
“师祖!师祖!”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孩子的声音。
温兰枝好奇,转过头去,叫嚷着的小孩突然扑上来,扑到她怀里,差点把温兰枝也带倒。
温兰枝冲他嘿嘿笑着,“谁是你师祖,邬辞砚吗?”
小孩脸上洋溢着激动,他抓住温兰枝的胳膊,“师祖,你是我师祖!你刚才使的那几招和我师父教我的一模一样,我师父说,这是师祖交给他的兔子功,独门绝学!”
温兰枝一怔,指着自己,“我吗?”
小孩看着她的脸,使劲点头,“是的,肯定是你,师父说,他的师父是一个女妖,长得很好看,剑也耍得好,之前师父和师祖一起开茶摊,赚了钱就一起去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