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一脚蹬过去,不想理他了。
“就算是不长毛的小蛇我也不喜欢。”邬辞砚把温兰枝扒拉过来,继续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温兰枝不理解。
邬辞砚道:“刚生出来的小蛇像大点的虫子。万一再……”
“啊呀我不想听!”温兰枝捂住耳朵,过了一会儿,她又把手放下来,问道,“万一有一天,我的毛掉光了,你会喜欢我吗?”
邬辞砚:“……万一我的鳞片掉光了,你还会喜欢我吗?”
温兰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连连摇头。
邬辞砚道:“没事,我到时候给你弄一身假毛,还喜欢你。”
过了一会儿,邬辞砚又道:“我一直觉得,没毛的兔子,像老鼠。”
温兰枝猛踹他一脚,拿着佩刀,翻身下床。
“你去哪?”邬辞砚喊道。
温兰枝没好气儿道:“逛街!”
邬辞砚又躺回去了,说起来,他好像也没见过那群鹦鹉生出四个脚的鸟来。
温兰枝又回来了,从邬辞砚的钱袋子里倒出来一堆银两,装到自己荷包里。
温兰枝出去以后,邬辞砚突然想起来什么,山黑还在温兰枝荷包里呢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想着算了,花出去就花出去吧。正好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山黑,让他先当几年的银子也好。
温兰枝很喜欢吃上次大娘给她的桃子,她打算再去买一点。
还有之前吃过的糕点也很好吃。
“夫人吃不吃馄饨啊?”正在盛馄饨的老板看到她,热情招呼道。
温兰枝又想起慕蓉给她买的那碗馄饨,连连摇头,“不了不了不了,我不爱吃馄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