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兰枝盯着他,突然笑出声来,她抹眼泪,威胁道:“我才不,你要我不胡说,你就要亲我一下。”
邬辞砚坐起来,一下把她摁到怀里,低头,轻吻她的额头。
温兰枝悬了一天一夜的心,总算是在此刻放下来。
她摸了摸邬辞砚的头发,摸了摸邬辞砚的耳朵,摸了摸邬辞砚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什么都没少,完好无损。
邬辞砚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两颗黑色的大珠子,比夜明珠还大两圈。
温兰枝“哇”了一声。
邬辞砚道:“这是龙眼睛,小小一颗都价值连城。到时候找人把这切了,打成小珠子,我再去把龙角砍下来,给你打支步摇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把脸凑到温兰枝面前,问道:“你会戴吗?”
温兰枝没说话,她躺在邬辞砚的胸口,正在听他心脏的砰砰声。
邬辞砚道:“我看别人戴着,晃来晃去,可好看了,你喜欢跑,戴你头上晃肯定好看。”
“那要打一个能垂到肩膀的。”温兰枝道。
邬辞砚道:“那跑起来不打脸上了?打眼睛里就瞎了。”
温兰枝道:“我不,我就要!”
邬辞砚妥协,“好吧好吧。”
温兰枝把头埋到他衣服里,突然坐起来,道:“你身上好臭,我们回客栈洗澡吧?”
“啧!”邬辞砚真想把这个破坏氛围的家伙叉出去。
他休息得差不多了,站起身,“走啦,去找慕蓉,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