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”
这声喊不是温兰枝发出来的,是围在她周围拿着刀剑的人,他们被一阵强烈的白光弹开。
温兰枝脚上的钱袋子化作屏障,将温兰枝护在里面。
这道屏障坚不可摧,任周围的人再怎么刀砍火烧也没有丝毫裂痕,比得上熙熙湖的寒冰。
那些人看到芩青果被她抛出去了,也没再费劲破那道屏障,都忘迷雾里去了。
砰!砰!砰!
冰面再次发出撞击声,前所未有的激烈。
还在冰面上的人突然回过神来,继续往慕蓉的桥上跑,有些已经残疾,有些奄奄一息。
冰面剧烈的震动让刚爬起来的人们再次摔下去,慕蓉扶了这个倒了那个,她也不扶了,直接逮着一个就往桥上或者岸上扔,摔伤是小,能多救一个是一个。
她不放心,频频往岸上看,温兰枝已经变回人形,左边袖子红了一片,她在看冰上那个巨大的漩涡,她刚才看到邬辞砚从那里跳进去了。
她不想哭,哭不吉利,她觉得邬辞砚可以出来。
她觉得邬辞砚不会死在这里。
她觉得,她就是这样觉得。
眼泪像分散的溪流,湍急向下,在下巴处汇聚,滴在地上,将一小片土地染成深色。
冰面裂开了,不是一小块,是整片。
熙熙湖的冰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纹。
慕蓉扔人的手更快了,根本来不及想什么,只一股脑地往岸上和桥上扔。
桥上人挤人,被扔上桥的人如果不赶紧站起来,马上就会被蜂拥而至的逃命者踩死。
一条黑长的身影撞破冰面,粗壮的身体几乎占据了肉眼能看到的所有湖面,冰层被完全掀翻,冰块四分五裂,慕蓉架起屏障,挡住了从天上飞下来的冰块,还没有上桥的人们尽数掉到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