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艘小船被推到了冰面上。
邬辞砚笑了,“光是那尾巴,就能把船掀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冰面再次裂开,这次打上来的不是尾巴,而是狼牙棒,当场敲碎了一个脑瓜子,几只手从水里伸出来,直接把船和人都端下去。慕蓉连忙上前,还没等她到,冰层又冻上了,毫无痕迹。
这么多张嘴,同时发出了一声惊惧的“啊”。
原本滑得欢快的温兰枝,此刻双腿抖得不行,直接变成兔子钻进了邬辞砚的钱袋。
钱袋的松紧处总是卡头,每次都要邬辞砚帮着拉一下,不然屁股进不去。
她进去了,又想看,又把头露出来,两个前爪搭在钱袋边沿。
邬辞砚一边继续往前走,一边时不时拍一下她的头捏一下她的爪子。
慕蓉跟上来,悄声问道:“你还能压住吗?”
邬辞砚道:“这妖怪太多,我只能压住我们附近的,稍远一些的不行。”
慕蓉点头,道:“行,先自保吧。”
湖上的窟窿越来越多,尖叫声和救命声此起彼伏,往往是这边刚有人掉下去,冰还没来得及合上,那边又掉一个。
这个攻击方式对水里那些虾兵蟹将来说实在是太舒适了,上面的人下不去,也不敢下去。他们只需要不停打窟窿就行。
慕蓉神色凝重,道:“你觉得我下去如何?”
邬辞砚被她认真的语气吓住了,忙道:“水下情况一无所知,你水下功夫再好,也难保不会死在里面。”
慕蓉将目光锁定在前方的果子上,“那我们快些,赶紧拿到芩青果了事,只要果子还在那,这些人就不会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