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道:“当然是回去。”就你们也想到熙熙湖。
后面那句没说出来,他懒得吵。
那人道:“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,但我们同公子一样,都是为芩青果而来,不取到芩青果是不会回去的。”
邬辞砚挥挥手,“随便。”然后,搂住温兰枝的肩膀,继续往前走了。
那人又小声道:“这人真奇怪,来找芩青果还左拥右抱带两个女的。”
慕蓉闻言,回过头来,指着那个人,道:“倒!”
那人两眼一翻,向后倒去。
另外三个人立刻拥上去扶住他,没扶住,那人像石头一样往下砸,三个人都被拖累到了地上。
慕蓉哼一声,道了句“见识浅薄”,继续往前走了。
这一路上,找到“芩青果”的人见了不少,还有不少给树桩子表白的,抱着大树哭的。邬辞砚手上的树枝没扔,一路抽过去,叫醒了不少人,但是叫醒了也没用,除了几个胆小的,大部分人都没有回去的意思,这会儿叫醒了,等会儿又睡了。
温兰枝也时不时地睡一下,她一睡,邬辞砚就揪着她的衣领,提起来晃几下。
从迷雾出来,邬辞砚感觉自己的肌肉都更有力了,抽人抽的,提兔子提的。
四位航海者变成三位了,他们把那个昏迷的人扔在迷雾里不管了,不远不近地跟着邬辞砚,邬辞砚懒得管,默许了。
走出迷雾,冷气扑面而来,冻得温兰枝倒抽一口气,脑子在嗡嗡的寒风中越来越清醒,身上的冷和骨头的痛越来越清晰。
邬辞砚脱下自己的外衣,给温兰枝裹上,并没有暖和很多,聊胜于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