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在黑暗中终于站起身了,邬辞砚已经卷着被子去床上了。
温兰枝气得要去拽褥子,结果第一脚踩到了自己的鞋子,第二脚踩到了邬辞砚的鞋子,下巴磕在床沿,摔下去了。
邬辞砚还没来得及转过头,就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他掀开被子,探出头来,对着温兰枝伸出手,“没事吧?快上来。”
温兰枝一气之下,搂住他的脖子,狠狠往下一拉,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。
邬辞砚磕到了头,他没顾上,捏了下温兰枝的下巴,“受伤了没有?”
他挥手把灯点上,“来,张嘴,说‘啊——’。”
温兰枝:“啊——”
邬辞砚仔细看了一圈,“行,牙没少。”
他摸了一下温兰枝的门牙,被温兰枝逮住机会,一口咬住。
他晃了晃,不敢用力,怕伤着她,用无名指按了一下温兰枝的下巴,温兰枝吃痛,放开了他。
这下真哭了。
邬辞砚后悔了,揉了揉她的脸,“哎呀你大半夜的不困吗?”
温兰枝眼泪流得更汹涌了,一抽一抽的。
邬辞砚起身要去给温兰枝拿药。
结果他发现起不来,衣服在温兰枝手里攥着,“干嘛?”
温兰枝哭嚷道:“你打完我就要跑……”
邬辞砚扯回自己的衣服,“谁打你了?我都没碰你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