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默契,没有一个人对这出闹剧做出点评,只有时居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月华闻言,不屑道:“幼稚。”
温兰枝也知道烧了卷轴不能毁灭证据,但能出口气。
那个湿哒哒的神官站出来,拱手道:“判官大人,事情已经明了了,时居指控月华上神下恶咒、篡改文书、蒙蔽众人一事并无证据,至于月华上神和时居的私情……这是家事,难以决断。但时居残杀无辜,逼死亲子之事已是证据确凿,辩无可辩。依我看,不如先处决了时居,月华上神之事容后再辩。”
判官没有说话,那个神仙又道:“像时居这样的毒妇,杀之已不能平民愤。更何况她还有不死之身,在下认为,不如关进锁妖塔,锁妖塔如今已无封印的妖怪,此毒妇,正好去做第一守塔大妖,她当得起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暗戳戳地看向邬辞砚。
这位神官,你是真敢说啊。
时居看着那位说话的神官,道:“我见过你,你来紫铜洞送过东西。”
她的目光在月华和那位神官之间来回徘徊,她揪住月华的袖子,“你认识他?”
月华离她远了些,故意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,仿佛怕她随时会发疯,“同在天庭做官,自然认得。”
时居发怔片刻,突然发出一阵极其扭曲、刺耳的笑声,她捂着脸,笑了好久。
她是慕蓉带上来的,故而都知道她是邬辞砚的人,此刻,邬辞砚站在后面,没人敢对这个“疯妇”问候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