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窝子炸药在一起,能商量出什么正常的主意。
邬辞砚刚进来,原本争吵不休的紫铜洞就安静下来了。
他牵着温兰枝的手一路走,躲在人群中的老鼠精看到他们朝着这边来了,吓得慌不择路,以为是来复仇的。
邬辞砚站在圈子中间,用法术在洞穴上画了一个月华咒,“这个是月华咒,这个洞里,任何和他不一样的咒术,都是恶咒,让人神志不清,心神受损,时间长了,有可能会因为过于痛苦而寻死。我明天会找人把洞弄塌,顺便把你们带走。”
妖怪们左右议论起来,但并无动作。
邬辞砚道:“明日清晨,炸洞的人就会来,不想出去的,就死这儿吧。”言罢,他走进去,卸下一个石门,又走出来,温兰枝要上来帮忙,被他用眼神赶到一边了。
走到门口,他又道:“对了,我在沁安山周围布下了结界,你们暂时出不去,明天早上会有人来带你们走,别着急。”
“去哪里?”一个妖怪壮着胆子喊道,声音里发虚。
邬辞砚道:“去改头换面,重新做妖。你们现在这样出去,和妖怪社会脱节,也没有谋生的本事,怕是会四处闹事。你们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留在山里等死,要么明天早上跟着我的人走。如果明天中午之前还不赶到这里来会和,那就永远出不去了。”
躁动的妖群此刻安静得连吞吐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此刻,两个人的步伐就像是震天响的鼓声,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。
温兰枝看着地面,“哎呦!”她突然陷进去了。
邬辞砚退后两步,温兰枝扶着他的胳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