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!”时居坐起来,脸上还挂着泪痕,“你记起来了?”
温兰枝摇头,道:“没有,但我想,一定是这样的。以前的事情真的记不起来了,但以后,我会永远记住你。你也要记着我,要记着有个人,永远都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“两个。”邬辞砚拍了一下时居的肩,“心上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时居猛地抱住温兰枝,沾了血污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背,嚎啕大哭。
等她哭够了,邬辞砚蹲下来,问道:“你还想再见他一面吗?”
时居怔住,半晌,道:“见!我要骂他出出气!”
话说鹉老十已经在迷雾阵困了两天了,他现在非常怀疑,邬辞砚是不是已经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,别等回到妖界皇城再想起他啊,那他和月华上神可能要死一个在阵里了。
月华也不是白痴,他来过沁安山太多次,闭着眼都能走到紫铜洞的位置,迷路在这里,显然是有圈套。
月华道:“我不理解,邬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鹉老十道: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月华道:“再不出去,你我都要耽误大事,你只说出口在哪里。”
鹉老十道:“我不知道呀。”
月华道:“倘或邬公子不想让我来,我不来就是,为何要把我困在这里?”
鹉老十摊摊手,道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是真的不知道,邬公子只飞书来说要布迷雾阵,为了防止泄密,邬辞砚没有告诉任何人迷雾阵的破解之法,至于为什么要把月华困在这里,没人告诉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