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看了一眼慕蓉,慕蓉也看了他一眼。
按照月华的尿性,他肯定巴不得时居赶紧死了,美色没了,还可以再找,名声没了,那可是真的没了,他绝对不会真的给什么实质性的好处,月华咒是这样,不死之身也不会有什么分别。
邬辞砚道:“我跟她说一下月华咒的事情,你去天庭调出月华当年收义子的文书。”
慕蓉问道:“你想走正规流程让他身败名裂?”
邬辞砚点头。
时居站起身,握着骨杖的手微微颤抖,“什么月华咒?”
邬辞砚拿过温兰枝手里的剑,三两下,就在地上描绘出了图样,“这是月华咒。”
他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许久,时居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邬辞砚问道:“他给你不死之身的时候,有要什么东西吗?”
时居站在原地,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经过,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,想不起来,她就拼命砸脑袋,砸得眼泪汪汪。
温兰枝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她道:“没有,他只说想时时刻刻见到我,害怕我死了,他再也看不见了,他说,他会去天上为我求来不死之身,保佑我长生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