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辞砚没再说话了,抱着温兰枝继续往前走。
他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他刚把温兰枝放到床上,温兰枝就醒了。
他挑眉,道:“好酒量,都这样了还能醒。”
温兰枝抓住他的手,问道:“你去哪?”
邬辞砚道:“不去哪,陪你睡觉。”
温兰枝问道:“你会陪我多久?”
“呃……”邬辞砚想了一下,“陪到你睡醒。”
温兰枝不依不饶地问道:“我醒了你要去哪?”
邬辞砚道:“不知道,你醒了再说吧。”
温兰枝道:“那我醒了。”
邬辞砚被她胡搅蛮缠的劲儿逗笑了,道:“我困了,你陪我睡吧。”
他躺下来,和温兰枝并肩,任由温兰枝搂着他,缠着他。
温兰枝偷偷摸摸地把眼睛露出来,盯着他,盯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鳞片,盯着他下巴上尽管已经很认真修理但还是会冒出来一点的青色胡茬,盯着他眼角的疤,盯着他已经闭上的眼睛。
温兰枝道:“我一直揣揣不安,怕你不见了。”
邬辞砚道:“是惴惴不安。”
温兰枝:“……”她蹬了邬辞砚一脚,听到邬辞砚装模作样的痛呼声,总算是满意了,闭上眼睛,睡觉。
邬辞砚小声道:“没文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