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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坛酒下肚,温兰枝真的醉了,邬辞砚时时刻刻关注着她,刚才,温兰枝在一声声叫好中失了心神,被夸得一杯接一杯,这会儿醉了,耳边逐渐听不见那些夸赞声,眼睛里就只剩了邬辞砚。

她站起身,走下台阶。

时居连忙上前迎接,怕她摔着,“恩人,你要去哪?”

温兰枝拨开她,扑通一声摔在地上,正好摔在邬辞砚面前。

邬辞砚一手托腮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她撑着站起来,盯着邬辞砚,然后弯腰,亲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
邬辞砚一怔,那张脸在自己眼前放大的时候,他竟然忘了躲开,接着,温兰枝因为喝醉向后倒去,邬辞砚一把拉住她,让她往前,倒在自己肩上。

时居最有眼力见儿了,连忙吩咐:“快!快给恩人和邬公子找一间洞居住,要那种床大的。”

邬辞砚:“……”

行吧,反正在天上他俩也天天住在一起,温兰枝是时居的恩人,他是时居的恩人的夫君,行,熟人好办事。

邬辞砚立刻就接受了这件事,只要能拿到锦玉,什么都行,谁的夫君谁的娘子都行。

邬辞砚道:“还有一件事,想请洞主帮忙。”

时居大手一挥,“恩人的心上人就是本洞主的心上人,有事尽管说!”

邬辞砚:“……”

行吧,只要能拿到锦玉,谁的夫君谁的娘子都行。

邬辞砚道:“我们此来,是为了锦玉。”

“好说。”时居占了这锦玉快两百年,到现在都没参透用法,留在这也没用,“去取锦玉!”

她转过头来,笑呵呵道:“不过我也不知道用法,邬公子要是研究透了,也请借我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