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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辞砚坐起来,温兰枝也跟着坐起来,又打了个哈欠。

邬辞砚道:“你能有什么烦恼,还失眠了?白天玩得不开心?”

温兰枝揉眼睛,道:“太亮了。”她明显不像白天那么开心,一副很委屈的样子。她不好意思抱怨,毕竟是她非要跟过来的,但是真的睡不着。

她尝试过把头蒙在被子里,太闷了,也睡不着。

邬辞砚道了一句“等着”,翻身下床,出门去了。

温兰枝又打了两个哈欠,很听话地坐在那里等着,就算已经睁不开眼睛了,也坚决不躺下。

好困啊,她艰难地爬到床边,剥了两个葡萄吃,妄图通过吃东西来提神。其实如果刚才邬辞砚不坐起来的话,她这会儿可能已经睡着了。

葡萄真好吃,再吃一个。

邬辞砚到天庭的下一层,搞了点乌云上来,遮上了森罗宫后又觉得不够,干脆把整个天庭都遮上了,保证阳光照不进来一点儿。

天黑了,还下雨了,淅淅沥沥的雨滴打下来,打在云朵上、房顶上,声音柔和,让人听之欲睡。

等他做完一切回去的时候,温兰枝已经靠在墙上睡着了。

“啧!”邬辞砚还以为回来能听到一句感谢的,他略微不满地把兔子从床上搬到地上,连带着被子褥子枕头都给她扔到地上去了,自己躺到空荡荡的床上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又觉得没有枕头实在难受,也睡到地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