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里面有点闷。
邬辞砚:“……”那毛不拉几的东西蹭得他痒,他揪着兔子的耳朵把她拎出来。
温兰枝变回原形,衣领子又被邬辞砚提在了手里。
邬辞砚把她放到旁边,“站好了!”
邬辞砚看向山黑,“锦玉在哪?”
山黑愣住,“什么锦玉?”
邬辞砚握住关刀。
山黑连忙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!爷爷我知道了!知道了!”
邬辞砚被他吵得头疼,揉了下太阳穴,“说!”
山□□:“哦哦哦是这样,是这样,之前我是从天庭盗来了那玩意儿,但是神仙们觉得那个宝贝没什么用,所以即便知道是我拿的,也都没来问我要,我就把它、把它……销毁了。”
邬辞砚举起关刀。
“没销毁没销毁!在在在在在在在的,在的英雄,在的在的爷爷,在的!”山黑看他将关刀放下,憋着一口气不敢吐。
他道:“爷爷,我不能说啊……说说说,我现在就说!英雄您能不能先把您那把斩神收起来……”
邬辞砚的关刀斩神,跟着他几百年,当年拥有这把刀的时候,就立志要斩首诸神,还妖界安宁,也正是这把刀,杀了天帝。
山黑深吸了两口气,道:“其实,锦玉不是我偷的,之前我是帮我主子背黑锅,后来主子借我戴了几天,就又拿回去了。英雄我说的都是实话啊!您要相信我!我真没拿。”
邬辞砚蹲下来,看着他,问道:“你主子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