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外头谣言四起,老爷其实也是在保护您。”
又是为他好,谢予朝对这套说辞感到前所未有的厌烦,“真是可笑。”
林管家本想出言缓和两位主子的关系,可现下看,着实有些无能为力。
谢予朝一直盯着门口,试图找机会逃出去,可小厮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放我出去!”
即便是白天,诏狱中也常常是昏暗的。
江珂玉从狱卒那要了纸笔,借着从窄小窗口透过的一束光,坐在桌前,不停地写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
他过于专注,以至于并未听见拐杖敲地声的靠近,甚至连狱卒来开了自己牢门的锁都没发觉。
“江少卿,有人来看您了。”狱卒提醒了一句。
江珂玉这才回头,瞥见了缓慢走进来的常云柏,急忙问:“阿媛如何了?”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常云柏说着,挪动到桌边坐下。
“那就好。”江珂玉点了点头,并不看他,继续手头的事,马上就要写满第五张纸。
常云柏拿起了铺在桌上的其它纸张,“你在写什么?”
“交待一些事情。”江珂玉平静道,“还得请你帮我带出去,转交给阿媛。之后,她、还有承承岁穗,我就只能托付给你了。”
常云柏愣了愣,反应过来时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,“你什么意思?我当你这么泰然自若是留有后手,结果你现在跟我说托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