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儒转过来,面对他,郑重其事道:“母子生而别离,确实有些残忍,可以见,但不能常相处。其次,身为女子理该恪守本分,日后不能再行商贾之事。最重要的,她必须与她前任夫君,那位大理寺少卿,彻底断绝往来,死生不复相见,免得惹人闲话。”
谢予朝良久未语。
“少爷,这些条件不过分的。”林管家出声道,“老爷已经让步,您也要理解老爷啊。”
谢予朝垂眸,半晌才应下,“好。”
这么多年,他早就知道辩驳无用,大多父亲不允许的事情他都干,早就擅长阳奉阴违。
他行了一礼,“我得出门一趟,还望父亲应允。”
谢明儒叹了口气,扶着桌边坐下,“你长大了,心思野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去吧,早些回来。”
谢予朝似乎急迫,立马跑了出去。
但在彻底离府前,还是被林管家追上了。
“少爷!”林管家跑得气喘吁吁,“您等等。”
谢予朝犹豫片刻,还是折回,“父亲还有事没有交待?”
“不是老爷,是老奴,老奴有件事想问少爷。”林管家缓了会儿,才认真问:“少爷当真是喜欢那姑娘,而不是因为老爷的管教太严,所以跟老爷怄气,才选一个没一处让老爷满意的女子吗?”
谢予朝坦然道:“我当然是真的喜欢她。”
“只是喜欢,值得少爷如此付出和执拗吗?”
“喜欢还不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