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若是想吃苦头呢?”
这问的,林管家答不上来。
“罢了。”谢予朝知道,争辩不会有结果,“林叔,你就再给我一天时间,求你了。”
林管家眉头紧锁,“少爷,您是家主唯一的孩子,生来就尊贵,日后也定会走到万人之上。这世上,只有别人求你的份。”
“这里又不是谢家。”谢予朝自嘲般笑了笑,“你看我现在这样子,离了谢家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唯恐他丢了心气,林管家忙道:“没有那么差,我前些日子在东桥街的茶楼里,听到那的人说,有位谢公子才华横溢,有旷世之才。即便没有谢家的名头,少爷靠自己,不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吗?”
谢予朝轻嗤,“那些虚名有何用,祸到临头,还不是连……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”
“少爷,任何事情,回家就好了。”
“我会回去的!”谢予朝有些委屈,又恼火,“我只要一天!做完我想做的事情我立马就回去!”
“可是少爷,你想做的事情,对日后的你而言,不会有任何意义。”
谢予朝不确定,他在外这阵的行踪和做过的事,面前的人知道多少。
但他能肯定,“可对现在的我而言,没有比这更重要、更有意义的事情。”
又是一夜无眠。
宋宝媛脑海里的事情又多又混乱,先是对今夜之事的后怕,再者是听过阿启所说之话的茫然,还有无限的担忧。
一方面是阿朝。
巧银说,她从雪地里爬起来,就只想着回来找郎君求救,没注意到阿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