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衣公子一进屋就赶紧关上了门,生怕被人发现。
“你小子真够胆啊,居然真敢溜出谢府?你溜了就溜了,你找我干嘛?我一看到你爹我就害怕,他要是问我见没见过你,我哪瞒得过?”
他咒骂个不停,谢予朝压根插不上话。
终于,他说累了,自己给自己倒酒。
“江湖救急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
谢予朝刚说四个字,华衣公子又嚷嚷了起来,“好事不见你惦记我,有麻烦就来找我是不是?我先说好,跟你爹作对的事情,我绝对不干!”
“和他没关!”谢予朝无奈道。
这是他唯一的朋友,杜渊,其父杜大学士,是他爹的同僚。
杜渊拿起酒壶,往椅子上一瘫,翘起了腿,“那你找我干嘛?”
“帮我去大理寺捞个人。”
“谁啊?犯的什么事?”
杜渊吊儿郎当,像个纨绔。
谢予朝的手肘支在桌上,用掌心托着脸,“不是什么大人物,叫张烙。他也就犯了点小错,甚至可以说是为民除害,杀了那个臭名昭著的户部侍郎。”
“咳!”
杜渊被一口酒呛得红了脸,半晌才缓过来,“大哥!你说梦话呢?你让我去给你捞户部侍郎案的真凶?你当我是你爹啊,有那么大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