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能相提并论的一回事!”宋宝媛辩解道。
她攥紧了手心,“我也不愿意这么想你,可你就是变了呀!”
明明她的声音不大,江珂玉听来却难受得很。
四目交汇,他忽地委屈,“你不要这样看我!”
这样失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好似在给他施加酷刑。
他甚至觉得刑法尚能忍耐,而此刻他只想逃离。
宋宝媛不明所以,但挪开了视线。
下一刻,听到他问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他不需要回应,自顾自转身离开,背影匆忙。
宋宝媛下意识追了两步,但挽留的话说不出来,心中焦躁难安。
一见江珂玉出来,百姓们一拥而上。
“官爷,这孩子到底犯什么事了?”
“官爷您行行好!”
“……”
大理寺的人差点拦不住。
“走。”
江珂玉眉头紧锁,谁也不理会,直接上马。
他的右手在拽缰绳时太过用力,鲜血溢出,染红了绷带。
谢予朝跑进茶楼,“你没事吧。”
宋宝媛回过神,叹了口气,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谢予朝看向了外头的混乱,“好人犯罪也是要受惩罚的,本不干你的事,你给他求情已经是仁至义尽,莫要自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宝媛心不在焉。
她不是要求情吗?可刚刚都在说什么呀!
回到大理寺,六安拿了新的绷带,重新给江珂玉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