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你为何要与他和离?”
“你……”宋宝媛愕然,“这和你有何干系?就算他已经不再是我夫君,也是我爹娘费尽心力养大的孩子,是我的兄长,怎么可能待我不好?”
岑舟欲言又止,略显笨嘴拙舌,垂下头颅掩去眸中忿忿。
隔壁屋,江珂玉换了衣服坐在椅子上,身旁六安在给他脖颈大片红痕上药。
“这小子真是歹毒。”六安愠怒,“这茶再烫点,都要留疤了。”
江珂玉手里把玩着装着药膏的圆罐,“是我大意了,光提防着姓谢那家伙。”
“茶楼里这两个跑堂手脚都不干净,郎君打算何时处置他们?”
江珂玉思索片刻,叹了口气,“我若现在动手,只怕阿媛会对我更加心怀芥蒂。”
六安不以为然,“小姐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江珂玉垂眸,想到之前争吵时的说过的话,心情复杂。
他良久才道:“等证据再足一些吧。”
上好药已经是两刻钟后。
江珂玉从房间里出来时,走在楼栏边,看到了楼下岑舟忙碌的身影。
他往左走,想回宋宝媛所在的房间,却在听到交谈声时止步。
“他真的没有待你不好吗?”
是谢予朝的声音。
隔着棋局对坐,宋宝媛听到这个问题时垂眼,眼中闪过片刻的茫然。
“至少,他自己是这么觉得。”
谢予朝往前倾身,想要离她近一些,“那你的感受呢?”
宋宝媛怔愣了许久,就好像很难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