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伤。”
“小伤能让他不管岁穗了?”宋宝媛自然不信。
六安像是被逼得无路可退,“就右肩上被砍,差点见骨,大夫说,至少要半个多月才能动弹得了右胳膊。”
“胡说八道!顶多是点皮外伤!”
一旁的岑舟似忍无可忍。
宋宝媛诧异地看过来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岑舟侧身,“我只是觉得,他堂堂大理寺少卿,不至于这么狼狈。”
可是被刺杀,对身为大理寺少卿而言的他,并不是第一次。
宋宝媛记得很清楚,几年前,他刚到大理寺的时候,就受过一回重伤,胸口中箭,差点当场殒命,大夫救治了整整一夜才确保他脱离危险。
那个不确定他能不能活下来的晚上,她几近崩溃。
想到此处,宋宝媛心口像被人掐了一样疼。
“我知你不喜欢他,但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,也没那必要。”
岑舟捏紧拳头,有口难言。
宋宝媛心乱如麻,即便已经不是夫妻,即便上次见面以难堪收场,她也不可能对这种事情置之不理。
若她真的这样做了,想必爹娘都会怪她。
所以她回头道:“我得回府一趟,谢公子请自便。”
“我陪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谢予朝本欲同行,结果话没说完,被高洛书抢了先。
宋宝媛点了点头,高公子是他的朋友,自然会担心,想一起回去看看无可厚非。
江府,静若无人。
江珂玉独自坐在书房里,着里衣,披着外衣。案桌上摊开着他没看完的卷宗,堆放着带血的绷带,摆在一碗没有喝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