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珂玉无奈,“老师一定要这样吗?”
“就让她留在我身边侍疾,我保证,不会轻易让她离开盛家半步。”
江珂玉不为所动,盛老似是感到痛心,“咳咳咳!”
高洛书吓得手忙脚乱。
“咳咳咳!”
盛老的模样,不似作假。
“老师想袒护自己的孙女,学生就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吗?”
“就这一次,最后一次!”盛老垂首道,“绮音当真是知错了,绝不会再有下次。她跟我说了,她本意没想对那孩子怎么样,顶多是吓唬……”
“吓唬?”江珂玉蓦地抽出自己的手,“我的女儿只是个三岁的孩子,她经得起吓唬?”
盛老哀痛道:“我保证,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!我一定对绮音严加看管,让她府中佛堂静修,再不能离开盛家一步!你就当这是老师的遗愿,看在你我师徒之情的份上,饶过她这次吧!”
江珂玉往后退了半步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咳咳咳!”
“老师您别激动!”高洛书慌张地安抚道,“您自己的身体要紧啊!”
盛老黯然,“你就忍心,看着为师,如此终了吗?”
“老师……”江珂玉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背过身去。
“在书院里,老师对学生有教导之恩。初入官场,老师对学生有提携之恩。为生父翻案,老师对学生有帮扶之恩。”
江珂玉握紧拳头,说着有情有义的话,目光却逐渐冰冷,“老师大恩,学生从不敢忘。老师既要强求,那便如老师所愿,以报师恩。”
他说完,不愿多留,阔步离开。
盛老像松了一口气,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中酸涩难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