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谁?”张烙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满脸写着迷茫。
“江少卿?”
听到这话,许评笙忽地想起,每次江少卿过来,总能发现岑舟在角落里盯着,而且眼中,有几分阴翳。
张烙更不解了,“江少卿又怎么了,他偶尔过来,不就坐坐吗?”
岑舟听到这个人,已经满心厌恶。
看他表情,许评笙知道自己猜对了,但也困惑,“江少卿再怎么说,和宋娘子也是沾亲带故的,你何至于这么讨厌他?”
岑舟没答。
又到黄昏,该打烊了。
岑舟低头扫着地,突然一双昂贵的云纹靴迈入他的视野。
他抬头一看,是常云柏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。”岑舟堵在门口,不准他多踏入半步。
常云柏扫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去把你家掌柜的,还有荷月叫出来,或许今天之后,我就再也不会来了。”
凑巧的是,收拾收拾准备回家的宋宝媛和做好大家晚饭的周荷月,一个从二楼走下来,一个从后厨走出来。
“常主事。”宋宝媛走向门口,“听说,你和离了?”
周荷月一愣,端着饭菜的手突然不知放哪里。
常云柏嗤笑,“你听谁说的?江珂玉还是高洛书。”
“难道我听错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常云柏绕开她,走向不知所措的周荷月,“我来兑现我的承诺。”
宋宝媛视线跟随,不仅是她,茶楼里的其他人,都从各个角落冒出来。
柜台算账的许评笙、搬动桌椅的张烙、下来准备吃饭的高洛书、在窗边擦琴的卿泽,以及站在宋宝媛身边的巧月、巧银和岑舟。
全都望向那两人。
“是我忘了,曾经答应过,要娶你为妻。”常云柏伸出手,“我已和陆舒然和离,现在,你愿意跟我走了吗?”
周荷月心情复杂,久久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