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这么僵,高洛书只好“动手”。他走向常云柏,硬掰其脑袋看自己。对方推他,他“卷土重来”。对方躲他,他锲而不舍地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。
江珂玉坐在椅子上,手托着脸看戏。
在高洛书第三十八次抱上他的胳膊时,常云柏终于忍无可忍,“我真是服了你了!”
常云柏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江珂玉,气冲冲道:“第二次我不是没还手吗?纯被你打了,你还不满意?”
江珂玉仰头饮下手里的酒,冷静道:“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再计较,只要你之后别再出现在茶楼。”
“凭什么?”常云柏不满道,“我又没惹事。”
“你不惹事不代表你不碍眼。”
“你……”常云柏憋屈得很,语塞半晌,他拽了把高洛书,像告状一样,“你看他什么态度!”
高洛书犹若正义使者般走向江珂玉,但被其冷漠地瞥了一眼后,气势全无。
他当即转身,义正言辞道:“他说得对,天天往茶楼跑,你没点正事吗?”
常云柏:“?”
“而且,你知道外面怎么编排你,怎么笑话嫂子的吗?”高洛书叹了口气,苦口婆心道,“是兄弟我才跟你说实话,这般行事作风传到上头,连前途都会受影响的!”
“你还知道前途呢。”常云柏稀奇道。
高洛书用眼刀剐了他一眼,“我不愿意入仕,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好不好?”
“连他都懂,你还想任性到什么时候?”江珂玉插话道,“不说旁人,陆家的人要怎么看你。陆家两代在朝,又不是小门小户。”
他微不可察地叹气,“再者,嫂子又没对不起你,你何至于如此下她面子。”
“就都是我的错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