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珂玉:“……”
“再说了,天底下有几个女的会主动跟丈夫提和离的。”汤远一边翻着话本,一边闲聊道,“要真有,作为男人,能逼到女的提和离,也太失败了吧。”
江珂玉:“……”
他抿了抿嘴,久久未语。
次日晌午,客人有进有出,茶楼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常云柏在门前站了一会儿,似有所思。隐约在茶楼里瞧见孩子的身影,他才大方往里走。
只是迈过门槛时,一条胳膊横在了他面前。
岑舟面无表情,也不说话,只是拦着他。
之前对彼此印象都不怎么样,常云柏懒得和他计较,往左挪步,想绕开他。但岑舟也倔强,对方朝哪他挡哪,话也不说,但态度很明显。
常云柏微微恼火,但没有发作,只问:“你们便是这么开门做生意的?”
岑舟不语,也不让。
端着茶水从旁路过的张烙听到了质问,送完茶水小跑折回,笑容洋溢地行了一礼,“常主事,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就不能来你们这喝茶听曲了?”常云柏面上不悦。
来者即是客,岑舟这举动是有些不礼貌了,张烙试图掰开他的手,但这小子不仅犟,还贼有力气。
“哈哈,当然能来,!”张烙些许尴尬,压低声音,“你干嘛呢?”
“肯定又是来找茬的。”岑舟冷声断定。
张烙逐渐着急,“那也不能这样啊,让别的客人看了怎么想?”
岑舟闻言横扫一眼,见暂时没人看过来,便不理会。
他们在门口堵了有一阵儿,许评笙诧异地走了过来,“干嘛呢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