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下属汤远先应了一声,后又摇头,“此人不仅诡计多端,还手段极其疯狂残忍,落他手里可不是一个惨字了得。”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
四人中只有燕芝不知案件全貌,只因为身手好而跟来,对他们所说感到质疑。
汤远“啧”了一声,“此人妻子貌美,别人多看一眼,他就觉得别人在觊觎他的妻子,然后设法将人抓住,抽筋拔骨残忍虐杀。受害者十多个,其中不乏有身份地位的,被发现时皮没一块好的。这也就算了,后来他竟然丧心病狂到,把他妻子弄残,养在坛中,觉得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“太变态了吧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别聊了。”江珂玉打断他们道,“等天黑就更不好抓了。”
属下们纷纷噤声。
琴声若潺潺流水,传出茶楼,令人驻足。
一曲终了,茶楼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。
卿泽抱着琴悄悄从屏风后离开,进了偏屋,恭敬行礼。
“奴见过主人。”
屋内,写字的江承佑、磨墨的宋宝媛,玩七巧板的江岁穗,母子三人用一个略显痴呆的表情看向了他。
“咳。”宋宝媛眼皮跳了跳,“不必如此,你同大家一样,叫我宋娘子便好。”
“奴见过宋娘子。”
宋宝媛心生怪异,“上回见面,你是如何自称,以后便如何,不必如此拘谨。”
卿泽没应。
“坐吧。”
卿泽遵从。
他一坐下,江岁穗便凑了过来,看上了他的琴,指着问:“姐姐,这个可以借我玩吗?”
“岁穗!”
宋宝媛的制止声刚冒出来,卿泽已经顺从地将琴横放在江岁穗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