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擅自给她换了被子,被她知道,算不算多管闲事呢?
江珂玉现在才知道,自己是这么计较的人。
思绪颇多,他在母子三人身边驻足了至少半个时辰,才悄然离去。
……
翌日,不用抽纸团,两个孩子自觉交换方向。江岁穗奔向娘亲,江承佑则规规矩矩跟在爹身边。
茶楼的生意还算不错,宋宝媛感觉良好。她招的小工们也很能干,各司其职,将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江岁穗不用学写字,楼上楼下疯跑,一会儿捉迷藏,一会儿又不知从哪里找了个绣球,抛来抛去,一会儿又跑去后厨偷吃……
另一边,江承佑坐在大理寺内堂里,爹爹的位置上。他挺直腰板,在爹爹同僚们的七嘴八舌指点下写出了四不像的字。
待将成果递交,江珂玉眉头拧起,大家心道不妙,溜之大吉,只剩江承佑独自面对风雨。
“罢了。”江珂玉扶额,“还是给你寻个正经夫子吧。”
江承佑小眼神乱瞟,没听到爹爹发落他,于是大着胆子问:“我可以去玩了吗?”
江珂玉:“……”
时间流逝,很快又接近黄昏。
江岁穗因为打碎了花瓶,被娘亲罚在墙角站一刻钟,面壁思过。
她站着站着就累了,回头不见娘亲身影,便蹲了下来,无聊地抠墙皮。
站在她视野盲区的宋宝媛哭笑不得,不过看在她可爱的份上,就当不知道好了。
宋宝媛算着时候,等女儿罚站完,也该准备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