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后,宋宝媛低头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,“娘亲和爹爹有事要说,你们先去找巧银姐姐玩好不好?”
江承佑眨巴眨巴迷茫的大眼睛,在娘亲温柔的注视下,牵起了呆头呆脑的妹妹,慢腾腾地往门外走去。
孩子一走,屋内的氛围更是说不清道不明。
宋宝媛无声关上了装着瓷瓶的盒子,缓缓道:“琉安郡主跟我说,千仟阁不只是京城最大的酒楼,还是至关重要的情报收集处,是真的吗?”
完全没料到她会问这个,江珂玉愣了半晌后,蹙起眉头,“是,人多的地方信息就多,尤其是千仟阁这种上到皇亲国戚,下到平民百姓都喜欢去的地方。”
“为何我从来都不知道?”
“你有何知道的必要?”
他说得太过理所当然,宋宝媛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江珂玉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“这种事情,又复杂又危险。爹在世时就叮嘱过我,不希望你掺和。”
宋宝媛放在双膝上手默默收紧,“可我想知道。”
她要知道这个做什么,江珂玉难免心生怀疑,“是琉安郡主让你来问我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琉安郡主深得恩宠,是因为在当年宫乱的关键时候帮了陛下。那场宫乱牵扯甚广,死伤无数,她却能及时审时度势,保全自身,足见不是简单之人。她看似随和,实则心有城府,精于算计,并不是你这种心性适合来往之人。”
宋宝媛没由来的心中憋闷,“我说了不是她,跟她无关,是我自己想知道!”
“若和她无关,你凶我做什么?”
宋宝媛愣住。
江珂玉别过脸,不自觉握起拳头,“这才离家多久,旁的不说,脾气倒是见长。”
像是抱怨又像是责怪,宋宝媛不明白,他怎么还生起气来了?
“明明是你妄加揣测!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被她利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