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蹲下!”官兵高喝道。
江珂玉满身肃杀之气,从官兵面前走过,阔步走进破庙。
借着闪烁的火光和零碎的月光,认出了江承佑苍白的脸。
江珂玉连忙将孩子抱起,轻拍他的脸,“江承佑,江承佑?”
没有反应。
江珂玉目光微滞,心慌得不能自已,“承承?承承?”
像是奄奄一息的小猫,脆弱又仿徨,江承佑的眼睛艰难地眯开了一条缝。
“爹……”
声音更是无力。
江珂玉的心口仿佛被揪了一下,迟迟不能从疼痛中缓过来。
“没事了,爹爹带你回家。”
女儿睡下后,宋宝媛便一直守在床边。
听到外面传出动静,她慌张地跑出去,只见江珂玉抱着孩子快步走了回来。
宋宝媛在这瞬间睁大了惊惧的眼睛,心上好像生了刺,扎得她千疮百孔,鲜血淋漓。
她那么有活力的承承,此刻灰扑扑地瑟缩在爹爹怀中,一只手臂上满是红痕,正无力地向下垂落。
“承承!”
看到宋宝媛的这瞬间,江珂玉的眼中闪过片刻的无措。
“大夫来了!”
幸好六安带着大夫赶来,给了江珂玉逃避的机会,他绕开宋宝媛,急着送儿子进屋,将其放上床榻。
气氛沉重,大夫小心褪下江承佑身上衣物,仔细地给他全身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