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宝媛怔然。
“还是跟着今日这样的掌柜,让我觉得日子有盼头些。”
许评笙这话本是逗她笑的,结果她不仅没笑,还好像呆住了。
许评笙连忙清清嗓子,转移话题,“话说,卿泽公子还没应允当咱们的乐师,宋娘子变这样大张旗鼓地做准备,不怕浪费了吗?”
宋宝媛回过神来。
“无妨,换个乐师,我们照样可以实现这个想法。”
她笑了笑,“再说了,照琉安郡主所说,这些年,不管谁邀卿泽公子上门抚琴,他都没有离开过瑶坊。可昨日,他竟答应来我们茶楼试试,实在是受宠若惊。既然他独独给了我们机会,我自然也要诚心以待。”
许评笙颔首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昨夜你也在场,你觉得,他为何会答应我呢?”
“或许因为……”许评笙顿了顿,状若思考,“他也觉得,跟着您这样的掌柜,日子更有盼头吧。”
宋宝媛一愣,蓦然笑了。
“许秀才是我见过的读书人里,说话最中听的。”
许评笙微微睁大眼睛,似乎在期待着什么。
“那、这会让我涨工钱吗?”
“不会。”
许评笙顿时收敛了笑容。
而宋宝媛的笑意更甚,“但若事情办得好,大家努力把卿泽公子留下了,那定有奖赏。”
“好嘞!”许评笙扬声,“我这就去督促大家!”
他转身后东张西望,像是在为了涨工钱积极地找活干,再次把宋宝媛逗笑。
与此同时,岑舟端着茶水从眼前经过,应当是去送给木匠师傅。
待他折回,宋宝媛忙将他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