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银连忙去阻拦,“都说了,没有允许不能自己进……”
看清来人,她将不满和没说完的话统统都咽了回去,神情顿时一僵,“郎君?您怎么来了。”
宋宝媛蓦地一惊,抬头看向门口。
突然到来的江珂玉半只脚还在门外,反问:“我不能进来?”
巧银连忙让开路来。
宋宝媛反应慢了半拍,好一会儿才起身相迎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在附近查案,顺道过来瞧瞧。”
江珂玉后头,常云柏跟了进来。
江珂玉环顾一圈,自然地扫视过屋内三个陌生的男人,多看了一眼笑得最灿烂的,最后还是看向宋宝媛,“怎么突然亲自开茶楼,还不与我说。”
他虽语气平和,但好像在兴师问罪,宋宝媛虽不明白为何,却还是紧张,“一时兴起,左右无事。”
见他们关系不一般,许评笙在旁问道:“宋娘子,这位是?”
“他是……”宋宝媛顿了顿,“我的、兄长。”
许评笙行了一礼,有眼力见地退到边缘。
“这位是我的账房先生。”宋宝媛转身介绍道,“这两个,是我招工招来的,还没来得及问。”
江珂玉眉头轻蹙,“你若想好玩,开这茶楼也就罢了。可缺人手,与我说便是,怎敢轻易将底细不清的人放在身边。”
宋宝媛愣了愣,被他这话唬得没有底气,“没这么严重吧。”
见她眼中饱含不知世事的天真,江珂玉愈发忧心,视线横扫,瞥过桌面摊开的纸张,认出了上面的笔记。
“这外面的告示是你写的?”
许评笙的眼皮跳了跳,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