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或许是因为茶楼和酒楼的经营不能一概而论,所以这间茶楼一直生意惨淡。
宋宝媛上次来,主要是为了哄两个孩子,没怎么注意茶楼现状。
这回再去,可以发现,茶楼的位置很好,在闹市区,前面又是官渡河,景色宜人。
刚开始投入不小,所以茶楼本身也很大,共有三层。
巧银道:“小姐,茶楼里原来的人都遣去别的铺子了,只留下一个不愿意走的账房先生。”
宋宝媛第二次来,便是这位账房先生相迎。
“账房先生?”宋宝媛见到其人时微微惊讶,对方很年轻,眉清目秀,还是书生打扮。
“在下姓许,许评笙,见过东家。”
宋宝媛接过对方递来的账本,翻看的同时问道:“你是个秀才?怎么不读书,在这做账房。”
许评笙笑了笑,“在下有自知之明,考上秀才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那你为何还这副打扮?”巧银好奇问。
“家中母亲指望我读书,我得做做表面功夫瞒过去,不然八十老母被气着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巧银和巧月都被他这番话逗笑。
宋宝媛点了点头,手中这帐做得很好,又清晰又准确。
“这茶楼从前生意不好,给不了你多少工钱。你有这做账的本事,去别家不是更有前途,怎么还不愿意走?”
“还是因为家中老母。”许评笙诚实道,“我家就住茶楼后头的巷子里,这里离家近。家中只有八十老母和不足七岁的侄儿,若是有什么事儿,我也能及时赶回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宋宝媛放下账本,环顾一圈,视线最终还是落在许评笙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