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佑和江岁穗从娘亲左右两侧探出小脑袋。
宋宝媛顺嘴问道:“承承知道,遇到这种事情,我们要怎么做吗?”
江承佑点了点头,随后跳下马车,跑向老者,前去搀扶,还体贴道:“爷爷你慢点。”
老者一言不发,走得颤颤巍巍。
江岁穗见哥哥表现,不甘示弱,缠着娘亲把她抱下马车,然后摸出自己身上的糖果,分一半放进老者的破碗里。
“爷爷,请你吃糖!吃完糖就有力气走得快了!”
宋宝媛摸了摸女儿的脸,不吝啬夸奖,“岁穗真棒。”
巧月走过来,指着前面道:“夫人,那就是咱们的茶楼了。”
宋宝媛的嫁妆里,最差的铺子,就是东桥街这间茶楼。
“只剩这么点距离,走过去好了。”
宋宝媛抱着女儿往前走,巧月带着扶完老者的江承佑跟上。
“承承,岁穗,你们看!这就是娘亲以后要花时间经营的铺子,所以娘亲之后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你们了。”
待他们走远,已经走到角落里的老者蓦然直起了腰,盯着她们母子三人的背影。
这是一双年轻的眼睛,甚至说得上漂亮,只是充满寒意。
在他袖口,赫然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。
三更半夜,江珂玉终于到家,江府的大门也彻底关上。
他扫视一眼寂静的院落,问道:“夫人他们睡了吗?”
看门的小厮哪知道,只估摸着说:“应该睡了。”
江珂玉点点头,直接去了书房。
他灯都懒得点,好像做贼一般轻手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