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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……过。”

“好玩吗?”江岁穗着急地问。

江珂玉垂眼,欲言又止。

他的妹妹……在她没有成为妻子之前,逗起来确实很好玩。

有时像枝头优雅的青雀,有时像晒太阳的傲娇小猫,有时像在努力藏尾巴的狡黠小狐狸……

“爹爹?”

“嗯。”江珂玉回过神,“好了,你先睡觉。妹妹的事情以后再说,爹爹努力好不好?”

江岁穗不情不愿地滚进被窝里。

“睡吧。”江珂玉拍着她的肚皮道。

过了亥时,宋宝媛才跨出祠堂。

在流泪的某一个瞬间,她突然想明白许多事情。

比如,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
娘亲离世时,江珂玉在人前哭过。爹爹生病时,他也偷偷哭过。

可自从爹爹提出婚事,一直到爹爹下葬,他都不曾流过一滴眼泪。

宋宝媛记得,在爹爹的灵堂前,她哭得几近昏厥。而那时已是她丈夫的江珂玉,从头到尾,都只是沉默跪在一旁,烧着纸钱,木讷得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。

那时的他,定是在心中埋怨吧。

“夫人,回去休息吗?”巧银问道。

宋宝媛抬头,看向漆黑的天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或许,放过自己,同时也是放过他,更是如今她唯一的选择。

宋宝媛接过巧银手里的灯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那您呢?”

宋宝媛没有回答,从她身侧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