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出寻人的小厮们前前后后回到了江府,全都一无所获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宋宝媛的心难以平静。她不停地在庭院里踱步,难掩忧虑。
江珂玉的身份特殊,若是卷入复杂的案子,极有可能陷入危险。从前就在回家路上遭遇过刺杀,虽然躲了过去,可谁知会不会有下一次。
“夫人,外面冷,去屋里等吧。”巧月抱着披风走了出来。
宋宝媛摇了摇头,反而往外走,去了府邸大门前,在门口左右张望。
“那个是不是六安!”
巧月指向远处,有辆马车徐徐驶来。
驾车的六安看到门口这么多人,挠了挠脸,扬声往后道:“郎君,夫人好像在门口等您。”
在马车里生出倦意的江珂玉本要睡着了,听到这话,忽而心惊,猛地掀开车帘。
骤然心跳加速,无比慌张。
“是郎君!”巧月确定道。
马车还没停,江珂玉便跳了下来,“外边这么冷,夫人怎么站在这?”
他迎面走来,带着满身酒气和……淡淡脂粉香。
宋宝媛原本担忧的心倏忽停止跳动,窒息的感觉悄然而至,令她说不出话来。
“郎君这么晚回来也不提前递个消息回家,夫人在外面等您,站了起码有两三个时辰,都要担心死了!”巧月不满道。
“我……”
原本灵活的脑子突然罢了工,江珂玉头一回讲话磕巴,“抱歉,我……”
藏在披风下的手悄悄收紧,宋宝媛抱有侥幸,开口问道:“你、去喝花酒了?”
“我、我今日和同僚临时应酬,所以、所以多喝了几杯。”江珂玉口干舌燥,心跳也不受控制,“只是多喝了几杯,没想到挨到这么晚。我、我一时忘了让六安回来告诉你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