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的!”盛绮音扬声道,“我只是、只是、是她先嘲讽我,她先针对我的!”
这话简直天方夜谭,江珂玉嗤笑,“我说过是你误解,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她就是!”
“你是觉得,你比我更了解我的妻子吗?”
盛绮音急得声颤,“她在你面前自然会装,毕竟你当年根本不是心甘情愿娶她的!”
“够了!”
江珂玉忽然扬声,把搭在他肩上的常云柏吓得一颤。
“我的家事何需你来置喙?她是我的结发妻子,此生绝不会变。夫妇一体,你有意欺她辱她,与刻薄我无异!”
盛绮音愣住。
江珂玉收紧手心,“这一次,看着老师的份上,我不会再追究。但若有下次,莫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。”
他话音落下,加快脚步离开。
盛绮音似灵魂出窍般僵在原地,脚下生根,无法动弹。
“欸?”
常云柏左右为难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在雨中踌躇片刻便成了彻头彻尾的落汤鸡。
大雨没有减弱之势,两个孩子还没归家,宋宝媛焦虑地守在府门前等待。
终于,冒着大雨,一辆缓慢驶来的马车,停在了台阶下。
江承佑掀开车帘,露出小脑袋,大喊了一声,“娘!”
“夫人别动!我们去。”巧银拦住要上前迎接宋宝媛,“要是淋了雨,您晚上定会头疼。”
巧月附和了一声,和巧银一起撑着伞下台阶,去接回两个小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