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珂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被常云柏拽进茶摊,摁着坐到中间。
他忽地出手,从常云柏手里夺回卷宗。
后者朝他翻了个白眼,且摇了摇头,但不再管他,先拿起了碗筷。
“二哥不吃吗?”
“没什么胃口,先放着吧。”
盛绮音霎时眉头紧锁,“不管怎样都得吃东西啊,我瞧你自从接了这个案子,人都瘦了。”
她寻求附和地给常云柏倒了杯茶,“大哥,你说是不是?”
常云柏抬头瞥了一眼,“好像是有一点。”
“吃你们的吧。”江珂玉不耐烦道。
他心烦意乱,近来简直没一件好事。
今早大理寺卿单独把他叫去,话中明里暗里说死者为大,叫他放弃深究户部侍郎的过去。
还说相信他的本事,即便失去这部分线索,也一定能找到真凶。
什么线索都没有,他怎么找?
茶摊临街,江珂玉背对街道,听着来来往往的喧闹,愈发焦躁。
“天大地大,自己的身体……”盛绮音顿了顿,目光飞快掠过拐角处缓缓驶来的马车,“自己的身体最大。”
她说着,拿起筷子,将面前的笋丝夹进江珂玉的空碗里。
马车驶进,路人纷纷避让。车里的宋宝媛掀开了车帘,视线平扫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