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得到应允,江珂玉的手抚过夫人腰际,俯身吻向夫人耳后。
因这个吻温柔地往下游走,掠过脖颈,宋宝媛被迫仰面。忽感肩胛一凉,但很快被灼热的身躯覆盖。
肌肤相贴,青丝交缠,江珂玉闭着眼睛,循序渐进,将夫人压下。
宋宝媛的心思很乱,反倒少了平日里的紧张。
她忽地想起那夜画舫上的才子佳人,又想起书房里那副笔墨尤新的画卷。
不该想,却驱之不散。
她忽地别过脸,这样的动作从未有过。
江珂玉蓦然愣住,睁开眼,隐约可见她紧锁的眉头。
“我、太用力了吗?”他不确定地问。
宋宝媛回过神,声中含怯,似羽拂心,挠得人痒痒的,“没有。”
因为各种原因,夫妻同房并不频繁,距离上次已有半月。江珂玉唯恐自己上头,乱了分寸。
“若是、若是不舒服,不必忍耐,直说就好。”江珂玉的气息不匀,似乎在压抑什么,强行让自己语气正经,“只要你说,我就会停下。”
“嗯。”宋宝媛不想扰他兴致,只好胡诌借口,去他忧虑。
所以她说:“只是刚刚压到头发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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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酒量
天亮时,车马已经备好在江府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