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穗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。
江珂玉一边解着官服的扣子,一边进了里屋,恰遇宋宝媛换好衣服出来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宋宝媛身着素衣,仅有衣襟几支兰花作衬,素净柔美。
她自然地接过夫君递来的官服,铺开到架子上。
江珂玉换了件较为舒适的暗青长袍,随口问道:“我回来时,江承佑见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他可是又惹祸了?”
“没有。”宋宝媛背对着他,“只是你老凶他,他当然怕你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要凶他。”江珂玉盯着夫人的背影,为自己系着腰带,“只是他这般顽劣,我若不严厉些,日后不知要纨绔到何种程度。”
“砰!”
不知何物的落地碎裂声隔老远传了过来,夫妻俩对视一眼,一同往外走去。
桌边等着吃饭的江岁穗睁着无辜的大眼睛,显然事故没发生在这里。
“你们先吃。”江珂玉只身再往外走,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宋宝媛没有在意,在江岁穗身边坐下,往她的小碗里夹菜。
没过多久,江珂玉便回来了,后头跟着耷拉脑袋的江承佑。
江承佑跨过门槛便不再往前,面对墙壁站着,老实巴交地扣着手。
“怎么了?”宋宝媛见他如此模样,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一同跟来的奶娘回答道:“刚刚小少爷在屋里玩蹴鞠,不小心打翻了今早巧月姑娘拿回来的两坛酡颜醉,郎君罚了小少爷面壁思过。”
一万两银子就这么作水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