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中阳平嵌入碎片的画面还在循环播放,那些在秽气中挣扎的修士面孔,像极了她穿书前看过的末日电影。

“所以,我是被系统空投来背锅的替身?”离荔挑眉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冷讽,“而真正的‘离荔’,现在成了鬼域之主?”

鬼主抬手抚过镜面,指尖掠过阳平扭曲的脸:“系统需要一个能完美适配我肉体的容器,你是它从万千世界选中的‘完美宿主’,但……”她忽然转身,眼中闪过血色微光,“你见过会咬主人的容器吗?”

柳清在旁插话:“系统害怕你觉醒,所以用‘攻略好感度’‘收集碎片’来固化你的思维。但真正的破局点——”她指向镜渊深处的世界树虚影,“在那棵连系统都不敢染指的古树里。”

“那这些关楼风吟什么关系?”

柳清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眼底深处含着不屑,“系统需要培养出一个本界的气运之子,世界气运有了支撑和汇集后祂就能成为新的天道。”

离荔站起身,冰柱在脚下碎成齑粉。

原来这两个天道是在抢夺天道的归属权。

她想起神初提到的地母种子,想起系统警告时的机械音,忽然轻笑出声: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看看这棵让系统都忌惮的树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三日光阴在招生热潮中如白驹过隙。

离荔站在冀途宗飞舟的甲板上,手中菱形徽章折射着晨光。

远处,世界树的轮廓已如巨鲸般浮出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