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荔只觉腰间一紧，被松霁猛地按进怀里，他后背紧贴着冰壁，用身体为她筑起屏障，单薄的脊背在冲击下微微发颤。

冰雾弥漫中，离荔听见池望蓝的惊呼被风雪扯碎，听见寂清的佛号混着衡珏的咒骂，轰隆声后世界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。

她推了推松霁，发现他额角磕破了皮，鲜血顺着苍白脸颊滑进衣领，却仍死死护着她，睫毛上凝着的冰晶随着呼吸轻颤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这时候你还装？”离荔推了推他肩膀，发现他手臂竟在微微发抖。

这人真是入戏太深，离荔不打算再和他打哑谜，直接开诚布公道：“你和魔族那边有联系吧？”

松霁轻笑出声，额头上的血迹消失不见，他就知道瞒不过这样冰雪聪明的离荔，“是，但是为了你的安危我不能告诉你全部的实情。”

他手臂蓄力，积压在身上的雪被扫荡开，小小的空间重见天日。

离荔打量着他，修为看不出深浅，能在衡珏的眼皮下伪装的这么好恐怕也有化神期了。

“好，既然你不说我也就不问了，但是我希望你在合作期间能够绝对的真诚。”

松霁笑得胸膛震动，那张脸像是雪中勾魂的妖精。

离荔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，从他的怀里出去。

松霁识趣的跟在他身后，从袖中拿出半块碎玉，这是他口中所谓灵器的残片。

离荔目光一凝，接起碎玉，指尖触到内侧刻着的咒文：“溯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