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今鄙夷的看着前面的两方人,理所当然的开口:“为什么要阻止?徐寻又没死,到时候和他一起修缮就是,这两人都钦慕你,当然是最强的那个才有资格留下啊。”

离家长老心里一咯噔,小小姐啊,您怎么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,看着离荔的脸色他们这些老狐狸赶忙打马虎眼:“宗门啊,我们都知道错了,正好您回来了,我们有个正事要和您商议。”

离荔冷哼一声,没再追究,“说。”

“咱们宗门已经组建了有一段时间了,但是大殿上的牌匾还是空白的,宗门的名字还没定呢。”

这确实是个问题,离荔看着手中的剑,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第一把本命剑,声音带着些怀念:“就叫冀途吧。”

“冀途宗,代表着有希望的未来。

你们以后就不是道阁的人了,在外要自称是冀途宗的弟子,懂了吗?”

所有人都细细咀嚼着‘冀途’这两个字,只觉得心头一片火热。

他们再也不是被人诋毁的道阁,不是逐渐陨落的世家,他们是冀途宗的弟子,是一个整体。

——

松霁在宗门养伤的日子里,岛上天光永远柔得像浸了蜜的琥珀,而衡珏和寂清两人就像两枚拔不掉的芒刺。

一个像苍蝇一样天天围绕在离荔身边,不许任何人靠近,一个盘坐在屋顶佛珠在指间转得簌簌响,目光却总往离荔的方向飘。

两人视线一旦对上,又免不了唇枪舌战,有时候还会把战火延申到松霁身上,但哪次被警告倒霉的只是衡珏寂清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