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咳咳,不用管我,我可以自己动。”松霁挣扎着要离开离荔,还没走两步就踉跄着想要倒地。
离荔下意识接过他的身体,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松霁的体温透过浸透血迹的锦袍传来,灼得她锁骨发烫。
两个这前面大乘期的修士还在暗暗较量着,现在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分给了松霁一缕。
直觉告诉他们这个凡人不是好解决的。
离荔深吸一口气,指尖掐住松霁后颈的穴位,这个看似搀扶的动作,实则用灵气暂时压制了他的伤势,同时不着痕迹地把他往身后推了半寸,拉开距离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她的声音冷下来,如淬了冰的剑锋,“你们想把我的宗门沉进海底吗?”
衡珏挑眉,指甲瞬间缩回消失,“你让我停,我便停。”他歪头盯着松霁,忽然露出尖利犬齿,“不过这人阿荔,你能不能让这个废物病秧子离你远点。”
他认识离荔的时间最久,知道她最是爱干净,不喜别人的触碰,现在松霁滴在离荔身上的血灼痛了他的眼睛,心里又控制不住的不平衡起来。
寂清从半空中下来,站在离荔身侧,佛珠在掌心碾出细碎的金光:“阿荔,这人浑身沾着七杀阁的气息,可能会给宗门招致灾祸。”他顿了顿,白布下的睫毛轻轻颤动,“若你不便出手,贫僧可代劳。”
松霁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指尖从离荔腰间滑落,却在垂落时巧妙地勾住她一片衣袖。
他抬头,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变得煞白,语气却清清淡淡不卑不亢:“不劳大师,我有办法去掉这些气息”话音未落,喉间溢出的血珠便滴在离荔手背,他慌忙去擦,却因指尖颤抖而蹭得她腕间一片猩红,“对、对不起阿荔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