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她的脑海里总是闪过一些奇怪的念头,进入精神病院后那种违和感更是强烈,在今天达到了顶峰,好像从今天开始她就不该待在精神病院里,她该出现在另一个地方。

虽然无法考证,但她一直是一个比较激进疯狂的人,所以离荔决定遵循内心的呐喊放手一搏。

地面的气垫很快被医护人员充气支楞起来,她看准时机,直接跃下了天台。

风在耳边尖啸,离荔数着心跳计算落点,却在即将触地时看见了场景扭曲。

软垫化作废墟中的青苔,医护人员变成持剑的道阁修士,而她的西装裤腿正渗出真实的血迹。

那些修士穿着统一的玄色劲装,腰间挂着刻有“破”字的令牌,这场景让她莫名感到熟悉,仿佛曾站在高处俯瞰过同样的队伍。

离荔如梦初醒,这个幻境里面的场景竟然是她没穿书前发生的事情。

“蒋会!”她喊停挥剑自戕的男子,声音里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力震颤。

四周的幻境碎片纷纷剥落,露出断壁残垣间的青铜祭坛。

沈砚辞的剑意凝滞在半空,苏旻的天机图摊开在长满苔藓的地砖上,所有人都维持着战斗姿态,仿佛被定格的古老画卷。

祭坛中央的水晶球突然发出笑声,球体表面浮现出布满血丝的眼睛:“能打破镜阵的人,你果然来了。”

离荔按住仍在剧痛的手腕,冷眼看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。

“阵眼在哪?”她踢开脚边的碎镜,掌心泛起灵力,水晶球震动着裂开缝隙,露出里面蜷缩的半透明身影。

那是个身着古代商服的女子,腰间挂着一枚水头很好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