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突染重疾,族中事务需有人主持。我等三人代表离族,即日起唯宗主马首是瞻。”他话音未落,离今突然掀开帘子,将一个锦盒塞给离荔:“这是离族秘宝,你收好。”

离家掌权者虽然没来,但这本秘法就可以代表他的态度了,绝无半点轻视之意。

再说这本秘法给离荔,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。

锦盒打开,里面是一枚刻满符文的玉简,以及半块血色令牌。

离荔指尖触到令牌时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红光,似是某种远古禁制的预警。

她不动声色地合上盒子,对老者颔首:“既如此,便启程吧。”

车队远离宿城,浩浩荡荡的朝着颠倒海方向行驶。

离荔坐进离家的机械车中闭目养神,不自觉地开始打算起如何进入上古遗迹。

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,所有地事情都缠绕在一起形成一个谜团,让她理不清,斩不断。

本在急速前行的马车猛地停在原地,朦胧间传来蒋会的声音。

“这位道友,何事拦车?”

离荔隔着车窗看见寂清的身影。

他依旧蒙着白布,立在晨雾中如同一株雪松。

尽管蒙着眼睛,他却精准地隔着马车看向离荔,声音平淡无波,但就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妙,“阿荔,你又想甩掉我。”

离荔掀开车帘,走至他身侧,抬手布下一个结界,妥协般的解释:“这次是我的错,我决定要新建一个宗门,到了约定时间,我不能失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