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来的人最前面站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修,是之前还没进建立院时和鹿柠发生口角的副院长嫡子——李修远。

离荔正在想着该怎么解决目前的麻烦,七杀阁杀手已挥刀劈来,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生疼,她侧身避开,却因灵脉受损而动作迟滞,肩头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
门外的人踹开了房门,刀影晃动,长刀再次抵在离荔的脖颈上,离荔眼中阴沉,打算硬接下这一击,免得伤到身后的鹿柠。

千钧一发之际,窗外突然飘进一片白色布条。

那布条如活物般缠住杀手手腕,猛地向后一扯。

与此同时,一道人影自月光中踏来,朱红袈裟上的金色纹路闪了所有人的眼。

“寂清?”离荔看着白绫蒙眼的男人瞳孔骤缩,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见到这位渡缘宗的佛子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
寂清此刻指尖结印,周身浮现金色梵文,被布条缠住的杀手竟如傀儡般定在原地。

“阿荔,别来无恙。”寂清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他抬手轻挥,剩余杀手皆被无形气墙震飞。

唯有站在最后面的李修远踉跄着跪倒在地,惊恐地看着寂清,忽然想起江湖传闻,渡缘宗佛子天赋异禀,却因窥见天道秘辛而双目泣血,不得不以白布蒙眼。

有人说他是因情入魔,也有人说他破了杀戒……不论如何也不是他这个小小副院长之子可以得罪的,一通刺激之下,他居然昏了过去。

“多谢佛子救命。”离荔按住隐隐作痛的灵脉,语气疏离,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