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年抿唇在原地消失不见,不归尘把眼光移到别的地方,似是不愿再看离荔一眼。
风吹来的花香中掺杂着血腥味,他久违的感觉思绪有些混乱,许久后才再次开口,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:“你实话告诉我,在秘境的时候你和阿清发生了什么,是不是你想要杀了她?”
离荔看着脚下飘来的一朵残花,没有回答问题,只是突然问一些疑问:“你知道柳清回来后对我做过的所有事对吗?”
“作为活了千年的剑尊,你知道身为徒弟的我受了很多陷害和委屈对吗?”
“你也知道禁地里的秽气不是我放出去的对吗!”
不归尘面对这句句疑问阖上了眼睛,只觉得喉间有些干涩,说出来的话也苍白无力,让人不能信服:“你师姐在南屿受到的伤害太多了,你长得和她这么像,我不能让她回了家还要受什么委屈。”
好一个回了家,那就活该她被所有人排挤,受了委屈还要捂住她的口鼻,让她口不能言,冤不能宣。
好一个弱肉强食,实力为尊的钦天界。
离荔垂下眸子掩住眼底的情绪,身下的水龙狂躁的游动着。
不过从不归尘听到最后一个问题的微表情来看,禁地里的秽气确实有蹊跷,尤淞现在也不知道被宗门关押在了那里,宗门那些老东西们肯定舍不得杀了他。
就在两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,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头顶出现,那声音浑厚有力,还带着有了大生意的笑声:“老夫可是甚少来你们第二峰啊,剑尊还不快快来迎我。”
不归尘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上空,有些不悦:“再在我这故弄玄虚,摆架子,药阁的人也同样能进我这第二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