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荔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点头,本来是想要转移注意力没想到辛辣的酒水更加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
体内的蛊虫开始作祟,较劲着想要报复她,这次复发的痛楚比上次还要猛烈,离荔只觉得她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作痛,好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啃食一般,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发疯。

松霁站见状赶忙起身拿出一个匕首贴在手腕上,想要用碗接住流下来的血滴,血气在空中弥漫。

被血蛊折磨到迷蒙的离荔已经等不了了,她拽过松霁的手腕,毫不犹豫地把唇齿贴上去。

似乎是嫌不够,她揪住松霁本来就松散的衣襟,牙齿在他的心口处咬出血洞。

一时间只剩下暧昧的水流声。

松霁身形僵硬,下半身微微远离离荔,呼吸有些急促,原本淡然的眸子眯起变得危险。

他从来没有和异性这么亲密的接触过,离荔是第一个,不过发生这种事也是他自己精心算计出来的,毕竟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同盟。

樱花飘落的花瓣落在离荔的发丝上,她清醒过来后猛地后退几步,殷红的唇瓣因为血液变得妖冶。

松霁拢好胸前的衣服,半开玩笑似的调侃:“离小姐用完餐了就去休息吧,我还有事要处理,失陪。”说完他就转过身急忙出了淮水院。

离荔还担心把这位病弱的太子吸出什么事来,见他离开的脚步虽然慌乱但不乏稳健也就没再说什么。